感觉有点饿

太芥征文结果

《纪念日》   一等奖

作者 @二十一(关注前请先看置顶) 

奖金300元,虽然不多聊表心意xxxx


获奖作者请尽快联系我哦w



其他所有参与的作者太太们也都写得很好,各自都有自己的行文风格,可惜一共收到篇目不过四篇,比我预估少了十篇左右


明年,有机会再开活动ww

太芥征文截止

听收稿君说只收了个位数()

两周内应该可以出结果www

期待期待

太芥征文活动

活动规则: 

以“日复一日”为主题进行作文,文章内容不限,自由发挥,自主命题。文章需有真情实感,表现角色的真实内心世界及其情感、思想、人生观等。

设定不限,但不得过于花哨喧宾夺主。原作背景下的二次创作更佳。

不拆不逆,副cp成分低于10%。

R18,性转婉拒。

由于公平公正需求,本次活动统一匿名处理,以附件形式发送至邮箱3361755573@qq.com

字体为宋体,正文五号字,标题四号字 ,文档内以及邮件内不要留任何作者信息!

字数限制:

4000字以上


时间限定:

二零一八年十月三十一日截止

请参与活动的太太在评选结束后再发布作品,并加上“18太芥征文”的tag


奖项设置:

将选六篇文章发放奖金并印成合志(稿费不另外支付,发放样刊)于cp23场贩(仅做纪念作用,印量较少)。

一等奖(1名) 300元

二等奖(2名) 150元

三等奖(3名) 75元


奖金及刊物印刷费用、封设排版校对宣图费用系由本人提供,若有兴趣追加奖品可以私信联系我。

若无非常优秀的作品,可能取消一等奖奖项。




文案写得匆忙,若有疑问可以评论或私信咨询

活动最终解释权归本人所有

【汇总】部分太芥同人文汇总

2017.10.07 17:46
目前向五十一位写手太太申请了授权,已征得四十六位同意


略微私心向的整理
每位前辈的文章并非全部收录
参考 @人非草木 前辈之前的整理、太芥tag榜单以及同好们的建议,万分感谢




仅收录太芥/太芥太CP ONLY 的文章,多CP(特指含有太/芥的其他CP,如中芥、织太)、群像、非太芥的文章不予收录(言下之意,各位前辈还有很多很棒的文章,因为不是太芥所以没收进来,请喜欢的读者自行访问主页)




只要超过一篇即标注为长篇
万分感谢前辈们的授权
排名不分先后




请勿转载







 @朔方。 


《也许他是一个人去殉情》

《你看此花时》

《要把文学当做终身事业来完成》




 @春政 


《杜若の雪化粧》

《一筆啓上》

《枕》

《遠い、遠い恋》

《逢坂の関》

《在りし日の夢》(长篇)

《六の宮の姫君》

《百年不滅》(长篇)

《真砂八景》

《蝶々》

《鳥と鷺》




 @妖面蛛 


《绝音》(长篇)

《斜阳馆》(长篇)

《萤》(长篇)

《Promised Land》



 @梅雨入り 


《初恋》

《WANTED》

《如果不开空调你会爱我吗》

《芥川龙之介的生活》(长篇)

《你见过哪些“能动手的为什么要好好说呢”的事例?》(知乎体)

《他和他的猫》

《蝮蛇》



 @梦浦 


《画魂》

《思鱼》

《Discard》

《缄言之爱》及番外《一层潮》








《忆先生》(含《一层潮》链接)

《26字母微小说》(ABO)

《玫瑰花的婚礼》

《恶魔的因果》

《情人》

《笼龛花》



 @被捏住会嘎吱乱叫的少女 


《镜花水月》

《今日君死否》

《今日君食否》




 




《隐秘之物》





 





 @人非草木 


《心系之物》

《步步为营》(长篇)

《但凡爱语不可轻声》及后篇《有意为之》

《将死之人》

《套圈》



 @棋敲@高三闭关unfo随意 


《百岁呢喃》

《2时10分的红茶》

《流火》

《风平浪静》

《风声》



 @九仞 


《水信玄饼》



 @-Syndra 


太芥百日情话(因故只可看单数日期部分,即阿弱前辈创作的部分)

《这是太宰先生留给芥川的大衣》

《白日之梦》

《接吻的时候为什么要睁眼》

《砂金》

《鲜血叹息桥》



 @祖国花朵风吹雨打 


《片段》

《情诗》

《请给我解释一下好吗》(长篇)

《拥抱溺亡》

《芥川龙之介下雪时要不要打伞》

《你是不是喝酒了》

《长日未竟时》

《圣诞夜之梦》

《浅茅生》

《一篇似是而非的肉》(R18)

《生日会注意事项》(长篇)



 @。窗 


《夜》



 @锅鱼菌 


《White Silence 白色寂静》

《少年国王》

《Love Liars》

《关于赌与愿赌服输》

《留堂老师》(R18)

《Glass Dream》(R18)

《盲目岁月与星星的孩子》

《温水》

《影恋》

《给你的歌》

《银河中的笑声》

《亲吻一只无名鸟》

《二人食》




 @希望所有书都有电子版 


《春风不皱旧时潭》

《掘地三尺》

《积毁销骨》

《庸人自扰》

《凶终隙末》



 @尘寰落墨 


《窗外竹影》




 




《蔚蓝碧绿》




 




 




 




@阿雾子 


《这个世界再没有他》

《花吻》

《直播A大的社团招新现场》(论坛体)



 @桦乌 


《讯》




 @Nammma 


《百物语(十九)若鬼》

《百物语(二十三)火车》



 @arakitaaaa 


《救赎》

《詰め込んだ感情を殺して》



 @黑泽久世 


《不眠者》



 @枕清寒 


《死于金属》

《二十四进制》(长篇)

《二手死亡》

《懦夫》

《上坟情书不能烧》

《沦亡》

《照镜子的狗》(长篇)



 @Soso 


《林中深海》

《此岸荆棘》

《横滨修罗场》(论坛体)

《磯良之花》

《樱桃与白鹿》

《ball ball you 不要再捡东西回来了!》

《如果你忘记了》

《東第一病棟》

《病隙碎笔》



 @万能寺 


《有染》

《不渡》



 @-叶六 


《死聚生别》



 @慈叶 


《没有人爱他的太宰先生》



 @玄缄 


《血里生花》(长篇)

《十八日》及后篇《胆小鬼》



 @天锡成玦 


《向死而生》



 @黑恶势力子瞻瞻 


《我在25点等你》(长篇)

《耽溺》(R18)

《平成风俗》(R18)

《蜉蝣》
















 @犬野四郎 




 








《Phosphorescence》




 




《饮鸩者》





《Zweisame》





《Untergang》





《自由落体法则》
















 @文佑 












《天明》








《心悦》








《强制标记》(ABO设定)(长篇)








《一生何求》








《冬天需要温热的物品》








《太宰式我爱你》








《我的学生》(ABO设定)及后篇《生于安乐》








《二律背反》(长篇)
















 @B225 












《無題》








《幼犬》(长篇)








《傲骨嶙峋》(长篇)








《變成這樣的你》








《遙遠的、遠之海》
















  @蜉雨棲宿  












《知觉障碍十题》
















  @完全自殺手冊  












《狼心》








《世界上最後一位自殺者》








《毒》








《下雨天》
















 @时临十泠 












《根植》








《河童的碟子里有什么呢》
















 @小栗薇 












《结》








《疗养院》








《不梦君》








《塔》








《演唱会》








《鱼》








《深夜六十分》(关键词:束缚)








无题








《深夜60分》(关键词:毕业旅行)








《前夜》








《深夜60分》(关键词:戒指)
















 @洺鱼 












《灯笼》
















 @李三墨 












《逆流》(长篇)
















 @冬徂 












《黑手党只在夏天杀人》
















 @level 












《第二十三号居民》
















 @梵十三夜 












《虚无情书》








《庸常平安夜》








《呼吸》








《骨灰瓮》








《不衷情》(长篇)








《This is What You Came For》
















 @峰津院响希 












《雪国》








《走马灯》
















 @冬眠 












《戏语落花》
















 @科州贫嘴 












《肯辛顿高街的告白》




 




《贫瘠悖论》




 




《恓惶烛刻画》








无题
















 @蘋果翼 












《美人儿由尘土中生》








《死亡的过程耗时五年》
















 @鶴見 












《即使這個世界盡是存在一些讓人感到傷心欲絕的事》
















 @白衣未偃 












《樱吹雪》








《归鸟记》








































感谢各位太太的授权




暂时未授权的文章不会收录入汇总




未完


点文

带cp带梗就好,有想法就写
(之前有一些点文,不小心忘了梗和点的小伙伴了xxx)
零评的话一会儿偷偷删掉xxx

【太芥】春秋

他没想到港口黑手党黑色祸犬的婚礼竟然也和普通人一样,一片纯白。不过说来也是,如果婚礼的主色调是黑色,那么到底是婚礼还是葬礼就不那么容易分得清了。
太宰治在教堂门口逛了一圈,朝里面张望了一眼,拨弄几下花篮里馥郁新鲜的香槟玫瑰,犹豫不决是否要进去。还是进去吧,好久没见到这个昔日的学生了,作为老师应该要参加学生的婚礼的。况且他收到了芥川龙之介发的请帖。
那枚纸质上成的红色请帖,封面上烫金的祝词亮得晃眼,翻开来一看,内页是用美工钢笔一笔一划写下的字迹。新郎的名字太宰熟悉得不能再熟悉,每一个音节每一个假名都了然于心,甚至如何写、如何写得漂亮,他都刻意去摸索过。他当然还记得,最初自己握着芥川的手,手把手教他写字的情景。芥川一开始写得歪歪扭扭,太宰就用匕首的柄子狠狠打他的掌心,可那孩子从来没喊过一句疼。而现在,太宰手里的这张请帖上,新郎亲手写的每一个字都细瘦而有力,和他本人如出一辙。
请帖上和“芥川龙之介”并排的名字,太宰治觉得很陌生,黑手党的高层名单里决计没有这么一个名字。或者她是新加入的异能者也说不定?这些事情他稍微调查一下就能知道,只要走进教堂,从侍者手中接过一杯红酒,挂起迷人的笑容同某位宾客攀谈:“呀,今天真是适合结婚的好日子。您是新娘那边的亲友吗?我似乎是第一次见到您呢……”只需要这样做,比拷问囚犯或者从敌方口中套话要容易得多。可他的双腿却如坠巨石,肌肉和神经向下拉扯,寸步难移。太宰不知道自己在排斥什么,不过这都是不要紧的事。他拢了拢西服领口,调节领带,余光扫了一眼袖口和皮鞋,确认一切无误后深吸了一口气。白西服套装是向国木田独步借来的,稍微是大了些许。袖口上的袖扣许多年没戴过,是因为要参加芥川的婚礼才特意翻出来。脚上的白皮鞋昨天送到干洗店清洁过,一般这种琐事太宰治会强行塞给中岛敦去做,偶尔却也亲自送去,再自己去取回。
哥特式的尖顶斜斜插入天际,雪白的墙壁在阴翳之下呈现青灰色。教堂里饲养的鸽子生活安逸,吃饱喝足之后在屋檐上漫步。前庭里的矮灌木静静生长,树叶的绿色浓得发青。阳光和暖温柔。今天是幸福的一天,所有事物都是幸福的。
远处的钟塔敲响十七次。婚礼在一小时后举行。在之后还有庆祝的草坪晚宴,地点离这不远,港口黑手党早就派了人手去清场布置。当然,芥川龙之介最重要的人此时此刻大多在眼前的教堂里,或是安排宾客落座,或是确认婚礼程序,又或是陪伴在未婚夫妇身边,与他们一同翘首期盼近在眼前的、五色玻璃一般美丽绚烂的人生。
太宰治做了一次深呼吸,不放心似得又整理了一遍衣着,拨正胸前口袋里的手帕,拍了拍衣摆。还是下定决心要走进去的,他想。正巧有一对夫妇带着孩子从太宰治的身边走过,有说有笑地朝着教堂门口去,于是他跟在这一家三口后面。一个人独自来的宾客并不少,三三两两结伴的更多。而太宰治是其中最孤独的一个。
那一家三口停在教堂大门前的台阶上。“祝福你!”牵着孩子的男人对站在门口迎接的人说。女人站在旁边微笑。年幼的孩子也许并不知道今天是个什么日子,但他也学着父亲说道:“祝福你!”
橘色头发的黑手党干部蹲下身,轻轻拍了拍孩子的头,放柔声音对他说:“也祝福你。”那人是中原中也,太宰治还在港口黑手党时,两人是被称作“双黑”的组合。中原中也今天穿了一套酒红色的礼服,难得没戴着他那顶帽子,胸口别着的鲜红玫瑰昭示出他今日的身份:不是作为上司或者长辈,而是作为伴郎出席婚礼。
是了,如果太宰治没有脱走,那么现在站在门口欢迎宾客的人应该是他,陪伴在芥川龙之介身边的人应该是他。
不过这世上总没有什么如果。
“哟,中也。”太宰故作轻松地把手插进口袋,冲中原中也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好久不见了。”
中原挑眉看着曾经的旧搭档,似乎是想说什么,但他抿了抿嘴唇,最终还是没有说。这并不常见,要是平时,这两人一见面就能撸起袖子打个你死我活。中原中也是个急性子,火爆脾气一点就着,恰巧太宰治长了一张妙语连珠的嘴,总是能变着法子和中原吵起来。但在芥川龙之介的婚礼上,伴郎顶着乱如稻草的头发和鼻青脸肿的脸总归不妙。
他们还是和当初一样默契,彼此知道这里并不是能胡闹的场合,所以中原一言不发地挪了一步,好让太宰治进去里边。
太宰还想再问问什么,但中原中也已经走下台阶,笑容满面地迎向新的来客。他没再回头,继续缓缓地往前走去。
紧接着看到的熟悉面孔是芥川龙之介的妹妹,她一看到太宰治就放下了手里的捧花和酒瓶,走到他面前为他引路。银今天打扮得非常漂亮且正式,芥川家标志性的柔软黑发披下来,让她看起来和工作时判若两人。她还是和以前一样不爱说话,只说了一句“请您跟我来”就没再开口。太宰跟着她在人群中穿梭,其间他看到了正忙着招呼客人的立原道造和广津柳浪。太宰治想和广津打个招呼,银没给他这个机会就带着他匆匆前行,那情形就仿佛太宰是迟到了的新郎一样。事实上,他只是个许久没和新郎联系过的老相识,实在是个可有可无的人。
最终她在最前排紧靠着中间过道的位置停下,示意太宰治坐在此处。第一排的位置上都摆了名牌,最靠近过道的两个位置是太宰治和银,往外排列是中原中也和森鸥外,再往外是尾崎红叶和爱丽丝,最外边是梶井基次郎和樋口一叶。太宰治愣了一下,随后自嘲一笑。自己坐这个位置未免太过抬举,不过是曾经的一任老师,况且现在他还隶属于敌对组织,实在不该坐在如此显眼的地方。但银说这是兄长的安排,太宰没再有异议。
他没有什么别的任务在身,只能坐在座位上,看着来来往往忙碌着的人,陷入了深思。没有理由在唯一的爱徒的婚礼上玩失意,没有资格遗恨终生不曾表露过心意。他深爱他,当初的师生长幼之情潜移默化,不知何时恍然大悟这份感情早已腐烂变质,成为皮肤上溃烂化脓的伤疤。他因爱而面目全非,却又像是一个胆小鬼,竭尽全力掩盖自己的心迹,只是害怕被芥川获悉之后,自己会被避如蛇蝎。太宰治过去从没想过自己会爱上一个男人,这并不是能被广泛接受的事。而这个男人喜欢的是女人,就在今天,他将要和一个女人结合在一起,成为一对受人祝福的夫妇。
太宰治掰着手指计算和芥川龙之介相处的日子,甚至还不满一年。在这短短的时间里,没有惊天动地催人泪下的生死纠缠,没有执手踏过万里共一风景,只有太宰冷酷无情的谩骂、鞭打,其中包含多少良苦用心又有谁知。
而这仿佛是苦如苦酒的曾经,现在回忆起,又好似一杯凉透了的白开水,索然无味。太宰逃避了,逃避好友的死,也暗暗地从芥川身边逃离。离开他之后,明天的太阳照常升起,太宰治还是那个风流快活的浪荡子。不可能为他伤春悲秋日日哀叹,更不可能因此被改写一生。不过是情爱而尔,再大也大不过天去。毕竟人总得向前看。
时间像是被停止,脑海里走马灯一样晃过几乎要记不起的事。似乎是过了一个世纪,十八点整,婚礼如期举行。
新娘的脸隐在面纱下看不真切,同样,新郎的脸逆着光,也看不真切。他们并肩站在一起,牧师念着老套的誓词。
“芥川龙之介先生,你是否愿意娶这个女人,爱她、忠诚于她,无论她贫困、患病或者残疾,直至死亡?”
那个熟悉的、低沉而有力的声音说,“我愿意。”这句话像是对太宰的最终审判,其实他早知足无疾而终的结局。没有任何悬念,新郎和新娘在众人的见证下庄严宣誓,交换戒指,从此结为夫妇。
如果此时,太宰治冲上去拉着芥川落跑,如果此时,太宰治掏出手枪饮弹自杀,如果此时,太宰治大声吼叫“我不同意这两人结合”,芥川是不是会记住他一辈子。如果,只是如果,因为他终于还是不敢断送最后一点问候的权利。能够在偶遇时寒暄,也好过再也不见。
观礼的宾客一齐用热烈的掌声表示祝福。太宰治一开始是神情恍惚地缓慢地拍手,然后他越拍越快、越拍越用力,直到最后,从他的面颊上滚落了一滴眼泪。









狗血小故事
看了b站一个太太的帝国双璧先杨手书然后随意地复健了一下下,bgm是《春秋》,手书非常棒安利大家去看
至于复健……还是躺着吧

顺便给筹备中的太芥合志打广告,参本的文手有朔方前辈锅锅峰津院响希太太妖面蛛太太和也许参本的某位前辈合志质量绝对有保证(这广告被我打烂了x)感兴趣的同好可以关注一下!

【国木田独步、太宰治】如果闭上眼睛

太宰中心合志《无名书》中国木田和太宰的部分
没有cp倾向
写的反正毫无逻辑乱七八糟随意看看就好()
不过合志里其他太太都非常棒的!目前通贩已经结束,cp22.5可以买到这本合志哦♡





蝴蝶



当国木田独步醒来的时候,暮色已经笼罩住窗外的一小片天空,印在天幕上的纤瘦窈窕的树影轻轻摇动。归巢的鸟偶尔啼叫几声,划破了远处车流和人群发出的沉闷轰鸣。太阳越过东京湾的海平面,蔚蓝的海水被红光染成金色,在微风的鼓动下波光摇曳,反射着夕阳最后的余晖。傍晚的风带着熏人的暖意,裹挟着刚出炉的面包的香甜气息。湖畔不知名的野花慢悠悠地颔首,在斜阳里缓缓合上了眼。微弱的光线从窗口偷偷溜进来,空气中舞动的细小灰尘闪闪发光。阳光跳上他的睫毛,晃得他一时间看不分明。

坐在国木田床边的太宰治此时正全神贯注地阅读他的自杀读本,那点儿可怜的自然光显然不能满足他的需求。

那么为什么不打开电灯?国木田混沌的脑海里反复滚动着这个问句。

为什么不打开电灯呢?

去掉眼镜的视线模糊不清,在光线昏暗的环境下尤其如此,他用力眨了眨眼,深吸了一口气,才总算清醒了一点。黄昏之时一切都是不真实的,它们被蒙上了一层暖黄色的光晕,就连摆放在桌子上的棱角分明的石膏雕塑也柔和了几分。在这个时候,即使是那位名为太宰治的男子也不例外地温柔起来。

国木田渐渐回忆起为何自己躺在自家公寓的床上、太宰又为什么坐在一边陪着他休息。这要从春天盛行的流感开始说起。最先得病的是镜花,敦照顾了她几天,然后也感染上了病毒。国木田不得已暂代了二人的工作,没成想因为过度疲劳,他的抵抗力大幅下降,最终还是没逃过“流感先生”突如其来而又颇为亲切的拜访。

侦探社一下子变得冷清了许多,工作效率也持续下降。

太宰治在沙发上翻个面,优哉游哉伸了个懒腰。乱步觉得不甚有趣,早早离开办公室出去觅乐子了;与谢野医生则是夹着一枚档案袋路过员工休息室,同情地看了一眼累到病倒的国木田,吩咐贤治把国木田送回公寓。

“那我去照顾国木田君吧!平时也给国木田君添了不少麻烦呢!”太宰闻言,一溜烟从凹陷的真皮沙发里爬起来,自告奋勇要陪护病患。社长无意多管此事,便顺水推舟安排下了他的护理工作。

国木田的记忆到此为止。之后他是如何被太宰弄回公寓的,全然没有印象了。

“啊。”太宰治注意到国木田的动静。他随手把自杀读本反扣在桌子上,取来水银温度计给国木田测量体温。轻轻捻着温度计的手指触碰到国木田的皮肤,忽地扩散开一片凉意,随着手指的撤离又很快退散了。
然后是长久的沉默。

国木田脑袋里仍有些昏沉,就如同一潭幽深静谧的湖水,偶尔有一两个想法从深处悄然浮出。我和太宰平时的相处模式是怎样的?他问。一定不是这么安静的,这种缓慢而柔和的宁静时光几乎不会在国木田的手账本上出现。他太忙碌了,甚至记不起上一次自己休假在家睡一整天是什么时候。

是了,太宰和平时有些不同。

国木田想起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哼歌的太宰,想起坐在自己的办公桌上吃毒蘑菇的太宰,在咖啡厅里拉着女招待的手的太宰,会议室里在白板上写写画画的太宰,和他一起出任务时的太宰。一时间他又迷糊了,平时的太宰是什么样的呢?

太宰治似乎没察觉到他的同事此时正眼神呆滞地打量自己,一双眼睛盯着窗户外面。“国木田君,你应该再躺躺。”他说。

国木田匆匆答话,顺势悄悄收回了视线。“我……有点睡不着了。”

“听说将死之人闭上眼睛,可以看到蝴蝶。”太宰治于是转面向着国木田这边,一边给刚刚躺回床上的病患盖上被子,一边用念书一样毫无感情的语气发声。“红色的,蓝色的,紫色的,白色的,五彩斑斓的蝴蝶结伴而来,在人们的头顶低空蹁跹。”

国木田下意识闭上眼。

眼前并不是一片漆黑,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暗中涌动,时而聚拢,时而散去。蝴蝶翅膀的鳞粉簌簌而下,落在人们的脸颊和嘴唇上,而它们愈发鲜艳。蝴蝶铺满了国木田的睡眠,他觉得很困,明明刚才还清醒着,却又一下子睡着了。耳畔是那个人温柔低沉的声音,“如果闭上眼睛,会看到蝴蝶——”




地下铁



玻璃上映出年轻男人的脸,他的眼睛里倒映着玻璃上的脸,而镜像中金色的瞳孔又映出玻璃外的脸。

这次是因为公事来到东京,一整天忙得晕头转向,明天一早还得继续处理公务。国木田本不至于这么忙,但太宰治突如其来的隅田川一跃打得他措手不及。

末班车比起高峰期乘客稀稀落落,国木田坐在同排最边上的位置,太宰挨着他坐,此时正睡得迷迷糊糊,不觉间靠上了国木田的肩膀。

这家伙睡着的时候还颇像个正常人。国木田微微侧过脸,瞥了一眼睡得香甜的搭档。

车轮在铁轨上滚动,“轱辘”声慢而有力,像是沉稳低深的心跳,被夜色和倦意模糊了。国木田闭上眼睛,在脑海里回忆今天一天是怎样度过的。我做了什么,我所做的一切意义何在?我做对了什么,又做错了什么?我为我今天的所作所为感到快乐吗?亦或是后悔时光在碌碌无为之中流逝了呢?

“国木田君,今天也很认真呢。”

国木田感觉到肩头的重量突然撤去,睁开眼看到的是搭档那张刚刚睡醒的脸。太宰治打了个哈欠,使劲揉了揉睡得睁不开的眼睛。“睡得好舒服。”他似乎是暂时睡醒了,没有再闭目休息。地下铁在一段长长的隧道里疾行,隧道是专门为了通地下铁开凿的,两边的墙在顶上巧正正好好合抱成拱形。墙上安装了壁灯,隔相等的距离装一盏,冷光连成一条线。如果没有地下铁,这条幽深昏暗的隧道该是怎样的安静与孤独,他不得而知。太宰静视着车窗之外,似乎在想什么事。

“太宰,”国木田突然开腔,“你难道就不曾因为浪费了大把的时间在自杀和懈怠上而感到不安吗?”

太宰治没有回答,只是转过脸来对着诘问者露出微笑。安安静静的,都不像他了。

国木田只觉失言,他问了一个冒昧而又无意义的问题,甚至可以说得上刁钻、难为人。且这个问题显得自己内心存有某种优越感。为了掩饰尴尬,他摘下眼镜,故作疲惫地掐了掐眉心,指甲在眉头之间留下两道红痕。太宰治这时候才慢半拍似地回答国木田的问题,一对棕色的眼睛里隐约能看出作弄意味的笑意。“没人规定自杀和偷懒就是浪费时间呀,国木田君,”太宰说着,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伸长手臂拉了一下筋骨,“你应该听过‘子非鱼,安知鱼之乐’吧。”
“不要偷换概念,”金发男子本来打算揭过此事,但被提问者轻飘飘的回答让他又想较真起来,“我说的是‘有无意义’,而非‘是否快乐’。你的乐趣并不能给人类创造价值。”

太宰不置可否。他漂亮的面容在列车车厢明亮的白色灯光下尤其清晰。“并非对人类社会没有做出贡献就是等闲度岁了,国木田君。你为了你高洁的理想而活,我只为了我自己。你说我格局太小也好,利己主义也罢,都有道理。可这些形容词,都是从人类社会而非个人的口中说出。如果我为院子里的蔷薇花修剪了枝条,这算是浪费时间吗?”

“不,这不一样。”金发的男人看起来有点不耐烦。“打理花园总算得上是个正经的事……”

“那只是,在你的认知里罢了。”太宰治正色回答,“而我的认知里,修剪蔷薇花、入水和工作是一样的,没有什么高低之分。”说到这里,他停住了话头。

至此,国木田不得不承认,这个天天琢磨着怎么自我了结、一不留神就翘班偷懒的搭档,其实做得比许多人都多。十八岁前太宰为港口黑手党效力,谋杀、绑架、地下交易之类违法的勾当不知道操控了多少件。进入侦探社之前,太宰治在黑白之间的灰色地带徘徊,为了洗白身份,也不知他究竟付出了多少。而二十岁之后,作为武装侦探社的一员,太宰解决过诸多事件,处理了数不清的公务,还一力促成了中岛敦和泉镜花的加入。且不说是好是坏,太宰在从出生到现在的二十二年人生中,已经书写了他人难以复制的故事。

而自己却问他,你难道就不曾因为浪费了大把的时间在自杀和懈怠上而感到不安。

“只有一次。”太宰治又换了个姿势,双手交叠在并拢的大腿上,胸前祖母绿的波罗领结闪闪发光,“只有一次因为时间白白流失自己却无能无力而感到痛恨。不仅仅痛恨自己的无能,几乎是恨上了全世界。”

国木田眼中明明灭灭。他最终选择了沉默,闭上眼睛,不再看太宰治脸上的表情。



双子星



那是魔人陀思妥耶夫斯基被逮捕之后,在菲茨杰拉德所赠送的游轮上。豪华精美的珍馐排满了桌子,用德产的金边圆盘盛放,四五种不同的酒水饮料摆放在一旁任人选取,擦拭得一尘不染的高脚酒杯倒扣在消毒柜里。其中品质最高的大约是菲斯杰拉德私人酒窖里存了十几年的红酒,即使是不怎么饮酒的国木田也难却盛情,加上谷崎润一郎善意的劝饮之辞,他今晚小酌了几杯。

红色半透明的液体在玻璃酒杯里摇晃,泛起细细的波纹。

国木田独步今天心情格外放松。倒也不是他一个人如此,侦探社里其他成员更要放松得多,此时此刻,豪华游轮的大厅里充斥着度假的氛围。乱步和镜花各自端着一只大盘子,从长桌两端开始无差别扫荡一整桌子的食物,照这速度,一个小时之内这张长桌上所有的盘子都会变得空空如也。谷崎兄妹正在舞池里跳华尔兹,随着大厅某处音响里缓缓流出的音乐转圈,不过对于华尔兹这一舞种来说,这两位贴得是有些近了。与谢野医生坐在用餐区的小方桌旁,一边聚精会神地阅读手中的文库本,一边时不时啜一口啤酒。刚才还看见的贤治和敦,不知道现在跑哪里去了,至于社长,是本来就没参加的。

说起来,太宰只在庆功宴一开始露了个脸,之后再也没见着人影了。

“哎?太宰先生吗?我没看见他呢……那我出去找找看吧。”

国木田对敦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他自己是不想去找人了,平时工作中找得还不够多么?因为太宰治平时给国木田独步添了太多麻烦,以至于没有必要的情况下,国木田见都不想见到他那张脸。让他哭笑不得的是,太宰和自己组成的不搭调组合在坊间风评似乎很不错,曾经还有客户用“双子星”这种过分赞誉、甚至带着明显的敷衍意味的词语来比喻他们两个。若说双子星……国木田想起讨伐组合成员洛夫克拉夫特之时,复活一夜的双黑。太宰和港口黑手党的中原中也,他们两个才是能被称为“双子星”的存在吧。

“国木田先生,找到太宰先生了,”敦贸贸然出现,打断了国木田的思绪,“他一个人在甲板上呢。”

“知道了。”国木田独步随手把酒杯放在身旁的桌上,杯中的酒已经喝完了,不知是今夜的第几杯。他拍了拍敦的肩膀,没说什么,径直向大厅外走,留下敦在原地不明所以。

夜晚的海风很凉,这是国木田踏出室内的一瞬间所感受到的。他觉得自己是喝醉了。略带咸湿气息的海风扑面而来,让他发烫的脸颊稍微凉快了一点。

今天是月初。此时的夜空中难寻月亮的踪迹,唯独留下了满天星辰,静默无言。太宰治手里端着一只空了的香槟杯,倚着栏杆,抬头仰视星空。他脸上浮现出那种少见的复杂神情,国木田见到的次数用两只手就能数得过来。而每每见到沉默着的太宰,国木田独步就会觉得自己离他是那么遥远、他对于自己是那么的陌生。

太宰看见来人,也没出声打招呼,只是歪着脑袋对国木田笑了一下。

一时无言。

“太宰。”

“嗯?”

“……夜空中最亮的恒星是天狼星。”他本想问些别的,话到了嘴边却又说不出口,最后只讲了一句“月色真美”一般无意义的话。

“嗯。”

“天狼星其实是两颗恒星组成的双星系统。一颗是最亮的恒星天狼星α,另一颗是白矮星天狼星β。”不知为何,他讲起了“双子星”。

“嗯。”

“他们在物理学上被称作‘分光双星’,人类用肉眼只能看到较亮的主星。”其实国木田暗地里觉得,自己和太宰比起来,就像是双子星之中的伴星一样。他比不得太宰的智谋,异能力也不如“人间失格”那样无可替代,甚至连女人缘都远不及他。他是那样坚定的人,而自己……国木田不愿意再回想自己犯下的诸多罪过。佐佐城小姐,六藏少年,还有与魔人一战中被迫作人肉炸弹的孩子。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而我又怎能释怀。

“呐,国木田君。”

船在夜色中航行,螺旋桨推开水波,风声在耳畔猎猎作响。

“还有另一种一种双子星叫做‘目视双星’。这种双子星常常是由两颗看上去很近但实际上离得很远的两颗独立恒星构成的。你看那个,双子座α。”太宰指着天幕中的某处。“虽然是双子星,但其中的任何一颗恒星都有自己耀眼的光芒呀。”

国木田循着他所指之处看去,眼前是浩瀚无垠的一片星海。它们静默无言,似乎伸出手指就能触碰到。他哑然,半晌才吐出一句回答。

“我看不到你说的……”因为他的视线模糊了。

“那就,闭上眼睛吧。”

向导杨威利的工作日志 DAY3.1

哨兵向导
年龄操作有
私设多
OOC 

Cp杨菲






“杨,真的不考虑领养一个孩子吗?”卡介伦一脸微笑地看着杨威利,自然而然把手臂搭在对方的肩膀上。“像你这么优秀的向导,总一个人单着也太浪费了。况且是军队掏奶粉钱,只要那孩子以后能入伍,你可一分钱都不用多花。”

被恶魔上司缠上的青年似乎还没彻底睡醒,他用力眨了眨眼睛,半晌才慢吞吞地回了一句:“不要。”

“为什么不?有个人照顾你多好啊。”卡介伦显然没有放弃劝诱,“即使是年纪不大的哨兵,各方面能力也是很强的。”

“……我不能领养一个普通的孩子吗?”杨威利思索了一会儿,向卡介伦提出一个答案显而易见的问题。

“不能。”军方呼吁收养战争孤儿,名义上是给失去父母的孩子们找到新家,实际上则是为了培养军队未来的生力军,又或者是人形战争武器。哨兵不是士兵的主要构成,却是其中相当重要的一部分,如果让哨兵或者向导家庭收养孤儿中的年幼哨兵、向导,那么对于军队的特殊人才招纳是一本万利的。而杨威利这种极其优秀的向导,安排一名资质优秀的新人哨兵与他朝夕相处,将来这两人的组合也许会成为扭转战局的秘密武器也说不定。

当然,眼下说服杨威利收养一个孩子才是一切设想的基础。

杨威利神色苦恼,下意识地挠了挠头发。




在卡介伦的再三劝诱之下,杨威利还是勉强答应了去孤儿院看一眼。

四五岁到十五六岁不等的孤儿被拉出来站成一排,年幼一些的孩子脸上还迷迷糊糊不明所以的样子,年长的已然有了成年人的表情。他们都穿着统一的服装,白色的,面料看起来相当柔软。杨威利心下了然,这些孩子全都是已经体现出哨兵特征的战争孤儿吧。

“杨,有合你眼缘的孩子吗?”卡介伦透过眼镜观察着杨威利的表情。他的黑眼睛里有一种无奈和悲悯,也许并不只是对他眼前的这些孩子抱有怜悯之心而已。

杨威利看到孩子们中间有一个女孩儿。她长了一头金发,蓝眼睛,在一群男孩里显得格外瘦弱矮小。她看人的眼神直愣愣的,纯净得没有杂质,那是一个普通的小孩子该有的表情——是作为一个人形兵器所不该有的表情。

黑发的年轻军官走到小女孩面前,蹲下身体使得自己与女孩的视线平齐。“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女孩细细端详面前的青年人的脸,半晌,才轻轻回答:“我叫菲列特利加。我认识你,你是艾尔·法西尔的英雄杨威利。”女孩的声音不大,只有杨威利和她自己能听到。杨威利突然被点了名,自觉有些意外。

“我和母亲当时也在艾尔·法西尔。”女孩儿说着,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杨威利拍了拍她的头发,站起身向在一边看着的卡介伦示意。




杨威利领养了一个女孩儿。说实话其实这位年轻的军官连自己都照顾不好,让他照顾孩子简直是天方夜谭。然而出乎意料的是他竟然真的像个尽职尽责的长辈一样无微不至地抚养菲列特利加。

早晨的朝阳穿过玻璃窗,投射在洁白干净的床单上,落下一片阴影。夏日的蝉鸣声四起,屋外草坪上喷水装置已经开始工作,自来水被喷洒出弧度,阳光在折射之下形成了一小段彩虹。厨房里散发着小麦粉膨胀的香气,电热水壶发出“滴”声,白色的水汽从壶口升腾而出。

雾气氤氲。

杨威利捧着一杯红茶,眼神飘忽而显得若有所思。透过半透明的水汽,他那双亚洲人种独有的黑眼睛晦暗不明,金红色的水面在吊灯照射之下闪闪发光。他的皮肤并不像坐在他对面的女孩这样白——按照祖先的人种分类标准,菲列特利加是典型的欧罗巴人种,他的头发也不是女孩这样的金色,可菲列特利加觉得眼前这个年轻的异族人是那么的值得信赖。

黑头发的青年慢悠悠啜了一口白色骨瓷杯中的透明液体,无意之间他看到墙上挂着的时钟指针已经走到数字九的地方。“菲列特利加,快点喝掉牛奶,我们要来不及了。”他习惯性地伸手挠了挠头发,即使是快要迟到了,也没见他多着急。

“提督,”菲列特利加无奈一笑,此时想收回前言还来得及?

“今天是周末。”




在杨威利难得地坚持之下,菲列特利加在15岁之前就读于一所普通的学校而非军队附属学校。他是不希望菲列特利加因为他的缘故入伍的,然而她本人却早已立志要成为杨威利的副官。当然,她是天生的哨兵,作为自由惑星同盟的一员理应为了自由和民主而战。

“菲列特利加,你不必因为我的原因参军。”杨威利叹了一口气。即使菲列特利加小小年纪就表现出了非凡的记忆力和战斗能力,在她看来15岁的她仍然是个孩子而已。大人们应该做的事情就是保护孩子们的未来,人生不是一根短短的蜡烛,而是一把暂时拿在手中的火炬,杨威利只想把这支火炬点燃然后传递给下一代罢了。

“你真的决定了要念军校吗?”杨威利手中拿着的是已经工整地填写完整的同盟军官学校入学申请表。面前这个日渐美丽动人的女孩是怎么想的,他并不能全部知晓。她不必和他仰视同一颗星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星星呀。

而菲列特利加的回答未曾改变。








未完待续

【本宣】太宰治樱桃祭70周年合志


原作:《文豪野犬》
刊名:《无名书》
开本:A5
字数:6w
主催:感觉有点饿
文手:白不闻 @33吊死在随便哪一棵树上 
白沢 @梅子白茶 
@措 
东歌 @tag下的妖魔鬼怪君 
谛卿聆 @谛卿聆 
Drawer @天正间理 
感觉有点饿
麻雀 @麻雀 
苡仁 @苡仁 
子瞻 @子瞻 
画手:酒儿 @酒儿 
茗希 @茗希 
封设/宣图/排版:莫怜 @莫憐 
校对:天正间理
售价:45r
特典:明信片(前十名加赠一张)
预售时间:2018.06.19~2018.07.20

预售链接:http://m.tb.cn/h.3bcjBRI

或参CP22.5/CP23(视通贩情况而定)

打样中,已确定封面采用uv工艺,预计划内外封为铜西白卡+棉絮纸,内页100g道林


20点开始预售


前十名加赠的明信片是限定特典,只有前十名有哦(之后可能根据贩售情况加印或抽奖福利)